最近，美国国防部的一位官员皮特·赫格塞思发表的言论引起了广泛关注。他表示，美国最大的安全威胁并不来自外国，而是来自五角大楼内部。他认为，五角大楼的官僚体系比敌军更加拖慢进程。看似是规范的程序，实际上却是效率的黑洞，审批流程复杂，资源浪费严重，甚至导致前线的士兵在等待武器和装备时感到焦虑不安。
赫格塞思的这番话并非无的放矢，而是指向美国国防体系长期存在的一个问题。即使在2025年特朗普政府重新上台后，这个问题不仅没有得到有效解决，反而愈发严重。他用“敌人藏在自己人中间”来形容五角大楼，认为这就像是一个计划经济的工厂。以一件战术背心为例，从审批到发放，可能需要经过几十个签字和十几个部门的审核。而在前线，士兵们在战场上焦急等待弹药，而在后方，官员们却忙于改表格，显得程序正常，但实际上效率低下，错失战机的风险也因此增加。美国国防部自己也承认，在一些战斗任务中，装备交付的延迟直接影响到作战安全。例如，某些防爆车和夜视仪虽然已经采购完毕，但却卡在审批环节，始终没有发放到位。前线士兵急需装备，后方却还在“走流程”。这些问题并非技术性难题，而是人为造成的。赫格塞思直言不讳：“我们不是打不过敌人，而是被自己拖住了。”尽管美国每年军费高达9000亿美元，居全球之首，理应具备强大的战斗力，但这些资金并非都投入到了实际作战中，而是被各种项目消耗掉。比如，F-35战斗机项目，从立项至今已花费1.7万亿美元，但依然存在许多技术问题，且维护成本极高。再比如“福特号”航母，项目经费严重超支，系统故障不断，交付迟迟没有完成，成了“海上的试验田”。这些问题背后，揭示了美国军工界长期存在的“旋转门”现象。许多退役军官和前国防部官员，在离开政府岗位后，迅速转入军火公司，继续为国家“服务”，但这次他们是以企业员工的身份，推动更多的预算和合同。赫格塞思尖锐地批评道：“我们不是没有钱，而是钱到了不该去的地方。”
展开剩余47%与此相比，中国的军工体系更加注重自主研发和项目监管。无论是歼-20的快速量产，还是航母的建设速度，都体现了中国军工体系在制度上的清晰分工和明确的权责。中国的军事制度更加注重实战需要，围绕“战斗力”进行设计，而不是单纯地“养人”。这是制度的力量，效率并不是靠加班出来的，而是靠合理的制度设计。
特朗普虽然再次担任总统，并喊出了“重塑强军”的口号，但他所面临的，不仅仅是外部威胁，更是五角大楼内部深根固蒂的体制问题。五角大楼的官僚体系就像一台老旧的机器，即便加油，也无法提升运行速度，因为发动机本身就存在问题。在这样的环境下，改革变得异常艰难。即便总统想要削减冗余的环节，也会遭到军火商、国会和防务委员会的强大阻力。每一项预算背后，都涉及到既得利益，每一份合同，都关系到地方选票和企业命脉。
而在中国，军队建设始终坚持党的集中统一领导，反腐败也为制度的完善打通了血管，军事改革也在不断推进。从军官职务的调整，到军费分配机制，再到后勤保障体系，这些都围绕着提升“战斗力”来设计，而不是为了“养人”。这就是制度的力量，它不仅仅停留在口号上，更能够付诸实践。效率的提高，依靠的是科学合理的制度设计，而不是单纯的加班拼劲头。
美国虽然拥有世界上最多的航母，研发了最先进的战机，但当“走流程”成为战斗前的第一道关卡时，真正的敌人可能不再是中国或俄罗斯，而是美国自己那套复杂的表格和层层叠叠的审批程序。赫格塞思的话也许是有道理的：“我们要担心的不是敌人有多强，而是我们自己有多混乱。”
所以，问题的根本在于，美国到底是想赢得战争，还是想赢得预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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